张学良至死不知:他最小的妹妹张怀敏,才是张家真正的传奇!

张作霖这一支,六个女儿,五个的婚事都由家里做主,嫁出去之后一个比一个难熬,只有最小的那个没人替她做主,自己做成了大学教授,91岁还站在剪彩的红绸跟前,她叫张怀敏,张学良最小的妹妹, 她的开始还要从她母亲马岳清那儿说起,马岳清是河北献县人,家里是雇农,十五岁被卖进戏班学戏,一路唱到天津,1923 年张作霖看中了她,由五夫人寿懿出面,让她以丫鬟的名分进帅府,生下女儿以后才正式做了六夫人,几位夫人里她排最末,平日不太出门,也不跟谁争。 张怀敏 1924 年 12 月生在大帅府,那几年张作霖势头正盛,府里宅院连片,家丁成群,进门的多是北方政界的头面人物。张作霖老来得女,对这个小女儿格外上心,从外面回来常把她抱在膝上,一笔一画教她认字。 这样的光景只维持了四年。1928 年 6 月 4 日,张作霖从北京乘专列回奉天,行至皇姑屯,桥下炸药起爆,车厢被掀翻,他受了重伤,当天去世,张怀敏时年四岁。 有些资料记着,马岳清带着她也在后面几节车厢,爆炸那一刻母亲把她压在身下,但这个说法至今没有权威档案完全证实,不过有几种记载互相接近,她本人晚年也多次提到母亲护住她这件事。 后事由张学良从北平赶回主持,灵堂里哭声不断,府里上下都在应付各方来人,一个四岁的孩子没人顾得上,她躲在假山后头,张学良忙完抬头看见她,走过去说,别怕,有大哥在,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。 1931 年九一八之后,东北数月之内易手,张家在沈阳的根基到这里断干净,七岁的张怀敏随母亲离开大帅府,先到天津,又住过上海,最后落脚北平。 马岳清没有谋生的手艺,府里能依靠的人都不在了,只能把随身的首饰一件件拿去变卖,换米换布,卖到最后剩不下什么,就靠缝衣绣花挣手工钱。 日子紧成这样,她在女儿面前一句苦也没说过,只讲,人跟人不必比出身,不必比钱财,要比就比学识,比本心,张怀敏此后做事,大致就按这句话来。 读书这条路一直没断,她在辗转中把中学读完,1944 年高中毕业,考进北平辅仁大学家政系。辅仁是教会学校,当时在北平名声不错,考进去要有些功底。 大学几年她过得很简省,一件蓝布旗袍穿到发白,同学里并不显眼,同班的孙多慈后来成了名画家,两人后来走的路相差很远,但那几年同学,是她在北平最安稳的一段。 五个姐姐的婚事,没有一处顺当。 大姐张首芳嫁给鲍贵卿的儿子鲍英麟,婚后多年受冷落,晚年靠人接济,1954 年在北京病故,56岁。 二姐张怀英许给蒙古达尔罕亲王的儿子包布,此人天生智识有亏,脾气又坏,还动手打人,张怀英在夫家熬了许多年,最后由张学良出面才离了婚。 三姐张怀瞳嫁赵尔巽之子赵天赐,夫妻和睦,抗战以后去了美国。 四姐张怀卿的丈夫患精神疾病,她半生在病与煎熬里过,1992 年去世。 五姐张怀曦原定的婚约因张作霖去世作罢,后来赴美国成家,晚年安稳。 五桩婚事都是父亲或家族定的,那个年代的政治联姻就是这个做法,张怀敏能避开,只因生得晚,张作霖还没来得及替她议亲,人先走了。 1947 年她毕业,当年与翟元堃在台北结婚,没有酒席,没有排场,几位亲友在场做个见证,次年,她带着母亲和丈夫渡海到台湾。 到台湾的头几年并不好过,张作霖女儿这个名分在那时不好使,反倒招人议论,有人当面不说,背地里觉得军阀家的女儿干净不到哪里去,求职屡屡碰壁,她有一段时间只能在小学代课,靠这点收入维持家用。 她没有去翻父兄的旧关系,代课之余继续读书,报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家政系的函授课程,自费,用业余时间一门一门学完,考出资格。函授课业并不宽松,语言这一关先要过,那时台湾物事也贵,书和资料都省着买,她还是一步步做完了。 凭辅仁的底子,加上后来自修补起的功课,她进了台湾东海大学,在家政系任教,1951 年升副教授,1955 年升教授,同时还在几所学校兼课,从小学代课到大学教授,她走了七年,学生回忆她上课认真,待人不摆架子,她从不主动提父亲是谁,也没拿这个名分换过什么。 1965 年马岳清在台北病故,这个从戏班出来、在帅府里最不显眼的女人,跟着女儿过了十几年,眼看她由流亡、拮据一路走到立住脚,最后在台北终老,那年张怀敏41岁,已经是讲台上的教授。 她与哥哥张学良这一故事线,还要倒回西安事变那时。 1936 年张学良与杨虎城发动西安事变,要求停止内战、一致对外,事变和平解决后他被蒋介石扣留,此后被管束几十年。 1960 年他移住台北北投,住处是一处不大的院落,外人几乎见不到,能进那扇门的人很少。到六十年代中期,当局对他的管束有所放松,张怀敏取得探视资格,以秘书的名义定期前往,他被管束的那几十年里,亲属中与他来往最频、年头最长的,就是这位最小的妹妹。 稿子理完,她特意没有改动张学良写错的字,原样留着,理由是那些笔迹本身即是史料,改了便失真。这部分后来以《张学良口述实录》为名整理出版,标注的整理时间在 2002 年前后。 这里得分辨一句,学界更常引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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